希望美好

那么美,可是却在伤害,希望一切明天都美好~

孤立

你一个人孤立的时候,任你再有能耐,也无法翻云覆雨。

你很重要,你又不那么重要

陆🚀上空:


认真看,对你很重要

 

belly-auden:

这首歌听上去的感觉就像LEON里那段对话。

——Is life always this hard,or is it just when you're a kid?

——Always like this.

——是不是人生总是艰难,还是只有童年如此?

——总是如此。


并不是这首歌有多么契合,只是这段对话在我脑海里盘旋很多天了。时不时就会想到,时不时就会这么问自己。

虽然好像很早以前我就告诉自己,人生只会是一张越绷越紧的弓。虽然时常觉得这话对也不对。但只是一直这么想着。一直这么想着。


觉得慢慢可以懂《约会》那部剧里男主心底的坑。

为什么不去工作呢。因为坐在那里,看着社会上的人来来往往,大家都很厉害的样子。觉得自己,怎么也达不到呢。

觉得自己没有办法去和人勾心斗角,但也不想在撕逼中受害。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能力,但是也好像什么都做不了、面对不了失败。觉得自己混同在一群妖魔鬼怪里,不想孤独,也不知道怎么加入。觉得自己是一个人。虽然一直都是一个人。

觉得不想面对这个世界了,但是下一步就要踏入。

下一步就要主动的踏入。

微笑的、自信的、不知道在骗谁一样昂首挺胸的踏入。

一边变好一边变坏。好像跟内里的哪个自己逐渐决裂。


一种别样的没有退路。

因为自己也没有给自己留退路。


一边兴奋着,期待着。一边胆怯和懦弱。

随时想把手里提着的头扔到地上然后转身大步死去。


说是现在社会分工越来越细,所以在工作中感受不到意义。看不到自己作为一个小螺丝钉完成的事的意义。

说是现在大家价值观相似,每个人都在争着抢着做同样的事。所以比来比去,慢一步就想死。本来没什么规则的事要碎裂成无数可比较的输赢。


不好批评自己,怕憋出病来。

也不好鼓励自己,怕弃疗出病来。


自由、不自由的。

要怎么活着呢。


活着不就好了么。

我说好

风雪夜归人:

和朋友互道了晚安,关了电脑,关了灯,准备在十二点之前睡去,准备过一过正常人的作息时间。怎料心中无事却也辗转难眠。到底是又开了灯,开了电脑,又噼里啪啦的敲下这一段文字。


记得临睡之前有朋友打来电话,他说你要是不困就陪我聊会,我说好。聊了一会他说我明天要早起所以要去休息了,我说好,他说你也早点休息吧,我说好。他又说睡不着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我说好。


就是这样,无论别人说什么我都说好。我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善解人意’。也不知从何时开始,那些任性的话,比如‘我还不困,我还想再聊会’竟让我觉得难以启齿。更不知从几时起,我再也不会半夜心血来潮而给任何人打一个电话过去,哪怕是发一个短信都不会再有。


也许这中间掺杂着一丝对失望的抗拒,但更多的还是不想打扰到别人。不再坚信谁会在半夜看到自己的来电而及时接起,也不再坚信那些说出为你二十四小时开机的信誓旦旦。不想去亲手击碎那些禁不起触碰的承诺。因为那样会让彼此都尴尬。


所以,我只说好。

行动

整日蜷抱在一起,不敢抬头触摸外面的世界;

所有事情都通过想象去实现;

充满火气,不问周边一切,一心只为冲破那墙,每天敲打着,呐喊着,觉得整个世界都让 人窒息。



loves reason

你为什么喜欢我?你喜欢我哪里?...我喜欢你在我心里,快乐舒心的感觉。love knows no reasons,love has no eyes,but love doesn't blind;love all sees;but love doesn't mind.

未名花殇:

清澈女声:Michelle Branch -《 Crazy Ride 疯狂之旅》

这首歌乡村味道,Michelle 自弹自唱的摇滚曲风与舒缓的流行元素相结合,小清新又有几分倔强~ 

喜欢她有个性的嗓音,经常单曲循环的女声之一。

歌手简介:

  在美国Arizona州长大的Michelle Branch(蜜雪儿·布兰奇),出生于1983年7月2日,自小便自学吉他和钢琴。在Michelle Branch的14岁生日宴会上,她得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礼物—自己平生的第一把吉他。此后,Michelle Branch仿佛就和音乐结下了不解的缘分。在一次纽约的演出结束后的后台,Michelle Branch意外见到了歌坛大姐大Madonna,Michelle Branch得知自己早已得到Madonna的赏识。最终Madonna将Michelle Branch这位年轻的才女签到了自己的Maverick唱片公司。成为继Alanis Morissette之后第二位由Madonna发掘的新人。(网络)

歌词:
Goodnight big moon
Sweet dreams baby
If I could have one wish tonight
It would be that
You always keep
Keep the starlight in your eyes

So one day you’ll grow up
One day you’ll walk out
In this big world on your own
And there will be days when
Your heart will break and
You swear that all your strength is gone

And then you’ll find a way to carry on

Heaven knows that it’s a crazy ride
It’s never perfect all the time
It’ll pull you down and send you flying
So baby hold on tight
On this crazy ride

So don’t be scared when
You’re in the darkness
The sun is swallowed by the ground
You’ll think it’s gone
But it’s hanging on
It’s just on the other side of town

Even when it’s lost it can be found

Heaven knows that it’s a crazy ride
It’s never perfect all the time
It’ll pull you down and send you flying
So baby hold on tight
On this crazy ride

Heaven knows that it’s a crazy ride
It’s never perfect all the time
You know it’s just a crazy ride
It’s never perfect all the time
It’ll pull you down and send you flying
So baby hold on tight
On this crazy ride

Goodnight big moon
Sweet dreams baby(歌词来自百度)

刘可忆:

很多打着我就是随便一说的玩笑话其实都是真心话,就像很多气话更是不小心说出了心里话。没有什么是绝对偶然的口误,不以一件事,一句话判断一个人,但可以从一件件小事,一句句改口的话里辨别。

刘可忆:

我说过的话转头就忘,
我受过的伤疤好就忘,
有时我会因此遗忘很多烦恼,
有时我却会因此平添更多苦痛。

邮差:

想给你打一个电话。


可是又不敢打。


不知该什么时间打才能不成为打扰,


不知该说些什么话才能不成为麻烦。

刘可忆:

三十岁,我才渐渐了解
所有的期盼统统变成遗憾
三十岁,我总无时无刻
体会那种坠落的感觉
三十岁,我已开始懂得
已没有时间让我再做考虑(无时无刻)

刘可忆:

打开一扇久久未开的窗
灰尘一左一右洒在地上
我彻底忘记了
站在这里的时间有多长

我们到底要伪善到什么时候

刘可忆:

辞掉一份工作之前,要百般辗转,因为要找一个看上去合情合理不伤感情的辞职理由,要顾及到‘器重’自己的老总会怎么想,要顾及‘提携’自己的顶头上司怎么想,甚至还要顾虑每日说着与你‘形同姐妹’的同事会怎么想,所以就会编出一大推所谓还说得过去的理由:比如家里有点事,比如最近感到身体有病症,再比如...但无论如何就是打死不说真正的原因就是钱少,路远,还不开心。


离开一个恋人之前,要万般斟酌,因为也要找一个尽量不伤害对方的理由,比如不是把你不好,而是你太好了,或者我们真的不合适...其实能让自己开口说分手有时只是因为对方实在是做了很多让自己失望甚至是伤害到自己的事情,但是我们不会说,我们说不出来口,我们总把对方想象的无比脆弱,想象的仿佛离开了我们就无法生活。


可不久后的现实会告诉我们,我们远远没有所以为的那么重要,如果真的重要,就不会有那么多足以让你先开口离开的不愉快。但我们伪善的要命,我们根本没有勇气说出真实的原因,以为这是一种善良的不揭穿,其实只是一种胆怯的在逃避。


如果善良来的毫无意义,毫无价值,那么那至多算作一种懦弱的伪善。

刘可忆:

一些人的懦弱是嵌进骨子里的,别提什么生死攸关的大事,就是平常生活里的鸡毛蒜皮也是畏首畏尾。但这类人真正让人生恨得并非是懦弱,而是对外人装孙子,对自己人装大爷。

刘可忆:

如果一个人在生气的时候还能把你的安危,喜怒放在前面,如果自我,要么是因为爱,要么是这个人本性温良。

刘可忆:

在你最绝望,最悲伤的时候,
你不想与这个人分担,
在你最欢乐,最憧憬的时候,
你不想与这个人分享,
你与这个人亲密无间,
却又在心里
与这个人隔着万水千山。

刘可忆:

人生最可怕,最可悲莫过于总是犯以前犯的错,吃以前吃的苦,跌以前跌的跟头。爱以前爱错的人。

Emanuele:

这是一首来自加拿大女歌手莎拉·麦克拉克兰(Sarah McLachlan)的经典单曲,出自1998年布拉德·塞伯宁指导的电影《天使之城》(City of Angels)。这首闻名遐迩的歌曲曾被很多歌手与组合翻唱,而在众多翻唱版本中,最特殊、最纯净的,是童声组合《安杰利斯》(Angelis)演唱的版本。

《安杰利斯》(Angelis),由三个男孩和三个女孩组成,他们是英国著名音乐制作人Simon Cowell花费两年时间从三千多名选手中挑选出来的。虽然年纪不大,但他们都有着深厚的歌唱功底和丰富的演唱经验,他们分别来自新伦敦童声合唱团和皇家苏格兰国家管弦乐团等英国知名音乐团体。那足以打动人心的天籁童声,能令所有人听者找回平静,找回属于自己的天使。

 

歌词:

 

Spend all your time waiting for that secondchance,

用你所有的时间,苦苦等候再一次的机会.

for a break that would make it okay.

等待重回正确的转折点.

There's always one reason to feel not goodenough,

总是有些缘由,让你觉得不甚适宜.

and it's hard at the end of the day.

I need some distraction oh beautifulrelease

长日将尽之际,我需要透一口气.需要一处美丽的出口,

memory seeps from my veins

回忆自体内泊泊渗透.让我淅净心灵

let me be empty and weightless and maybe

I'll find some peace tonight

或许掏空一切,然后在今晚觅得真正的宁静.

 

In the arms of an angel

fly away from here

裹于天使的羽翼之中,翱翔远离尘俗.

from this dark cold hotel room

and the endlessness that you fear

远离幽暗斗室,以及令人惧怕的无穷无尽.

you are pulled from the wreckage

of your silent reverie

你自空想的沼泽中被拉出,脱离沉默的耽溺.

you're in the arms of the angel

may you find some comfort here

裹于天使的羽翼之中,愿你能寻获抚慰.

 

So tired of the straight line

厌倦了只向前走的直线.

and everywhere you turn

但在你所转向的每个路口

there's vultures and thieves at your back

都有专事掠夺的秃鹰及小人跟在后头.

and the storm keeps on twisting

暴风圈持续扩大,

you keep on building the lie

你只是在谎言上构造谎言,不断骗自己.

that you make up for all that you lack

你已弥补了原本欠缺的一切.

it don't make no difference

escaping one last time

放下这些不会有什么伤害.来个最后一次的逃避吧.

it's easier to believe in this sweetmadness oh

this glorious sadness that brings me to myknees

这样更易相信如此甜蜜的疯狂.

如此浓郁的伤感令我动容.

 

In the arms of an angel

fly away from here

裹于天使的羽翼之中,翱翔远离尘俗.

from this dark cold hotel room

and the endlessness that you fear

远离幽暗斗室,以及令人惧怕的无穷无尽.

you are pulled from the wreckage

of your silent reverie

你自空想的沼泽中被拉出,脱离沉默的耽溺.

you're in the arms of the angel

may you find some comfort here

裹于天使的羽翼之中,愿你能寻获抚慰.

you're in the arms of the angel

may you find some comfort here

裹于天使的羽翼之中,愿你能寻获抚慰.

some comfort here

愿你能寻获抚慰.


刘可忆:

我们总是花去大把精力去研究有些人为何不喜欢自己,却总是不肯静下心来陪陪那些喜欢了我们很久的人。

杰克•船长

追求人生另一半应该是件很美好的事情,尽管需要加倍努力,不管是过程,还是在成功之后结果,都应该是属于快乐和美好的,如果在努力追求的过程中、或是在所谓的等待中,没有笑过、没有快乐过,我想那不是值得追求的目标,因为那儿没有过幸福和快乐。就好比一面杰亮的镜子,美丽的光芒都在被自己反射,而自己内心并看不到颜色,有的时候需要站在黑暗中去看前方的亮光,因为那希望和光芒照到了我们的内心,可以让我们知道自己内心的喜悦的颜色!

刘可忆:

早前看过一段话大意是:


有人帮你是你的幸运,没人帮你是公平的命运,因为生命是你自己的,你要学会为自己负责。如果人能记的:帮你是人情,不帮是本分。可能就会免去很多不必要的怨恨。

为了孩子,请谨慎选择风雨同路人

刘可忆:

有人问如果一个人的童年是在父母激烈的吵架中度过,会给自己的心理造成怎么样的影响?各种各样严重的阴影就不多说了,只说一个相对而言最轻微的心理障碍吧:常常会不能自控的感受到别人的情感变化,哪怕是极其细微的面部表情,或者略带冷淡的语气,她们都能瞬间通过眼神,气流豪不延时的感受到。进而会觉得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哪里惹人不高兴了。这种自责是不可控制的,因为总是吵架中的父母心里满是怨恨,所以极少有不迁怒无辜的,而孩子往往就是最大的牺牲品甚至是一些恶劣父母的出气筒。


很多人羡慕孩子的无忧无虑,却很少有人能体谅她们作为孩子不能选择愉悦温馨的生活环境以及父母的无助和恐怖。

刘可忆:

颂了十年经,未曾布施人。 念了十年咒,未践半句行。 烧了十年香,未消嗔恨心。 拜了十年佛,未拜父母亲。 放了十年生,未戒腥与荤。 磕了十年头,未感人一恩。 转了十年山,未访一次贫。 修了十年行,未修一日心。 合了十年掌,未合一个群。 再修亿万年,还是愚痴人。

电流声:

邓布利多和Echo的八音盒:

邓布利多说:

英国的电音舞曲力量无穷

Pet Shop Boys,多么著名的乐队,以前却没有听过

但是一听,便爱上了

逃避世界的感觉

末日狂欢的感觉

神秘诡魅的感觉

想起了Little Boots,也是不错的电音。

刘可忆:

这周逃离帝都去山里找朋友呆了几天,原以为到了僻静陌生的地方会生出很多无谓的感概,没成想几天以来的大脑都是混混沌沌,以至于一篇文字都没有写。忽然发现曾经所坚信的,坚守的都已经在瞬间被赤裸裸的打翻,毫无过渡毫无衔接,在朋友面前,我脸上保持着最甜美的微笑,心里却塞满了对未来生活的茫然和无助。这种伪装只要是有人在跟前就会自动上演,无需排练无需酝酿。无法将自己彻底交付于另一个人,总觉得那样会被嫌弃,会被远离。有时真想知道自己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心口不一,变得如此兢兢战战。

用思想打开一扇大门

不做另一个他,只做第一个我!

刘可忆:

从一个人长年累月的常态中所得到的了解,远不及他一次失控时的表现。无论是狂喜狂悲或者是狂怒,只要理智被情绪冲垮,人们就会暴露或者展现出最真实的一面。这一面在给旁人或自己带来震惊之余,也可能附带着从未有过的极端保护,或者是极端伤害。而这种极端就像一粒火种,它永远都蛰伏在体内,一旦触及便会迅疾点燃。

刘可忆:

好的品质总是难得又难以保持,比如自重自爱。


坏的习惯总是庸常又根深蒂固,比如自轻自贱。


上帝啊,你造万物的时候,


为什么不稍微用点心,让学好容易学坏难。

刘可忆:

感慨,一种是无病呻吟,一种是沉淀悔悟,前者生活一直潦倒,常如井底之蛙佯装深沉,后者生活偶尔不堪,如虎落平阳哀叹冷暖。深刻如虎浮夸似蛙其实都没关系,活着开心就好,怕就怕自我麻痹,只知感慨万千,却从不做出一分改变。(翻到自己几年前的一条感慨,当真无颜)

自勉之写字

刘可忆1985——?:

文字的功底有深浅之分,但写字的初心无高低之别。好的文,应该是有感而发,应该是一气呵成。让人感到难以下笔的应是措辞上的推敲,而非情感上的取舍不定。倘若情感上勉强,那文字里的气息就会郁结。大多时候,这样的文并没有明显的缺陷,但就是觉得有别扭。这个别扭就是不真,不纯,不畅。当引以为戒。

喜欢与爱

刘可忆1985——?:

看着超市里的零食特别想吃,买回来却丢在一边。看着图书馆里陈列的书籍特别想读,买回来却连一个序都没能细心看完。看着特别喜欢的人,追到了反而觉得没意思。说叶公好龙有点自我美化,说来的太轻易便不被珍惜,又不全是。说期待的时间太过漫长所以消耗了喜悦,也不尽然。说到底,还是因为这种喜欢,只是一种强烈但浮夸的占有欲望,是一种易冷易热易消散的情绪,虽然爱里包含着喜欢,但不是所有的喜欢都有能力,有运气,沉淀成爱。

误会

无谓:

让一个早已习惯于独来独往的人去走近别人,去过一种与人朝夕相伴的日子,往往会生出些许的抵触和彷徨,而这种过渡有时是极其艰难的,甚至比那些从两个人回归成一个人时所承受的失落和无助更加让人难捱。究其原因,可能这一切的转换无关好坏,只是无论多么无疾而终的挥手道别,都会被一段感情中不愿意放手的那个人,错认为是一场猝不及防又难以挥去的冬霾。

[2014.3.3 15:30 可忆]

示弱不难,难的是向谁示。

无谓:

文/刘可忆1985——?


有时候我会比较羡慕那些能向别人表达出自己不开心的人们,羡慕她们能及时又适度展示出自己柔弱且需要被人关爱的一面,我常常认为这样的人会得到更多的疼爱,而且不会与孤独纠缠不清。因为她们不喜欢也不允许自己浪费太长的时间沉溺于此。可我却好像很早便丧失了这种示弱的能力。即便是谈起自己的阴郁或者病痛也是等时境迁之后。以前可能是害怕失望,而现在更多的是一种自然而然的习惯。关于那些惆怅,若是说给在意你的人,会徒增他们的烦忧,若说给不在意你的人,便徒增自己的悲伤。所以到后来我都用统一句式:很久之前我......,不过现在都过去了。




这貌似是一种无谓的坚强,其实也是一种无望的偏执。谁也不能真正的脱离人群,谁也不能真正的不需要来自他人的关心。有时,人生真的不能像我这样非黑即白,有时你要试着撇下那个‘我没事’的保护壳,给别人一个安慰你的机会,同时也尽可能不要在别人需要你时让其失望而归。


因为人心是个太奇怪的东西,它可以是一只坚硬的盾,也可以是一只锋利的矛。当然,这一切的示弱与抚慰,最后能否落得一个美好,还是取决于人们是否有能力和勇气,去寻找,去遇见,去守护那个穿梭于茫茫人海中对的人。


【2014 3 4 14:40 刘可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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